“是關(guān)于我的兩個朋友,一個叫鄧恒,一個叫譚蕓,他們是我大學同學,很好的朋友。”她停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朝她示意:“繼續(xù)說。”
狄沐筠看著他,目光落在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他的五指修長,飽含力量,握著方向盤,也仿佛握著無數(shù)人的命運。“他們最近做了一些糊涂事,被人威脅,讓他們?nèi)ス簿肿允祝蚁胝埬銕蛶退麄儭!?br>
第一次和他接觸時,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但看市政府高層對他鞍前馬后,猜他肯定很有來頭。后來,接觸多了,她才慢慢了解,他確實是一個大人物,雖然才來這里不久,但在海山很有話事權(quán),她相信只要他出面,肯定可以讓鄧恒和譚蕓避過劫難。
“糊涂事是指?”他問,濃密的睫毛在眼瞼灑下一片迷離的Y影。
她字斟句酌,好不容易才說:“就是把一些不該進入公眾視野的東西放到了網(wǎng)上,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但他們不是有意的,我保證,只是一時糊涂,想岔了才犯的錯。”
他明顯不滿意她的解釋,諷刺地說了一句:“如果只是想岔了,需要去自首這么嚴重?”
她被問得腦子短了路,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想了半天才回答:“我和他們認識快三年了,他們都是善良的人,真的是一時糊涂。”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一時糊涂,也許會導致一個nV孩被無情nVe待,被打得晚上需要趴著睡覺,甚至被打Si了也沒人知道?”說著,他抓緊了方向盤,緊緊地、牢牢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捏碎。
“什么?被nVe待?”她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急忙問:“景恩,你在說什么啊?”
他忍著怒意,冷靜地指出;“你的同學做錯了事,受到相應的懲罰,不是很公平的事么?”
“可是,一旦在公安局留下案底,他們的學業(yè)也就完了,根本無法在人前立足,將來要怎么生活呀?”很少遇到如此慌亂的時刻,想請求他的幫助,又不想在他面前丟了顏面,她急得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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