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頭打量她。
她很瘦,下巴像刀削過一樣又尖又薄,穿了一條hsE短裙,露著竹竿一般的手臂和腿,脆弱得仿佛會被一陣風刮走。那雙秀美的眼越發(fā)明顯了,眼中似乎總氤氳著水汽,如薄霧彌漫的湖面,煙波浩渺,美輪美奐,很像......那人。
“出車禍那天,你為什么會和張燁霖在一起?”他問,目光帶著幾分審視的味道。
她側臉望向他,薄唇微張,仿佛被他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是因為譚蕓。她以前在‘巴黎高庭’上班時得罪了張燁霖,一直被他糾纏,我和譚蕓走得近,被張燁霖撞見了,他就找上了我。那天,他說只要我陪他出席當天的晚宴,從今往后,就再也不找我和譚蕓的麻煩了。”
陳景恩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冷嘲道:“張燁霖是什么人,你陪他吃一頓飯,他就放過你,可能嗎?”他的語意帶著挖苦和奚落,譏笑她的天真和無知。
他來海山快半年了,和這些金融世家有不少接觸,對張燁霖也有幾分了解,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把他的話當真,特別是他對一個漂亮nV人說的話。
陳景恩低著眉眼并沒看她,狄沐筠卻感到了一GU巨大的壓力,仿佛有口鐘懸在頭頂,隨時隨地都會落下,她為難地說:“我除了同意,也沒有其他辦法啊。”
“沐筠,我勸你離你的兩位室友遠一點,有句話說得好:白沙在涅,與之俱黑。她們是什么樣的人,我相信你心里也清楚,既然是這樣,何必自尋煩惱呢?”
“我和她們在一起三年多了,朝夕相伴,我覺得她們沒有你說的那般不堪,特別是夢婷,她挺好的,至于小蕓,也許之前有一些誤會,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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