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噩夢?沒有,不過,我有自己的心理咨詢師。NN去世的時候,去看過;后來被我爸打了,如果嚴重了,也去看心理咨詢師,他說我的問題不大。”
“你有出現過幻覺,b如說,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或者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聲音嗎?就是現實之外的那些東西,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從來沒有。”她不明白怎么會扯到這個話題上了,問他:“怎么了,為什么忽然這么問?”
“我有一個朋友得了抑郁癥,開始只是輕度的,表現為情緒低落、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衰退等等,后來情況加重,出現了幻視和幻聽,醫生診斷他得了重度抑郁癥,必須靠藥物才能控制病情。”
杜蓓琪怔了一下:“你懷疑我也得了抑郁癥?”
“我的那位朋友和你的情況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他沒有遭受過肢T上的nVe待,但他父母經常用冷暴力對待他,b如說羞辱或者長時間。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勤奮上進,和我一樣考上了賓大的沃頓商學院,但父母對他的負面影響一直持續到他成年之后,他的JiNg神壓力很大,甚至出現了自殺傾向,大學沒讀完就退學了。”
說著,他重申:“我不確定杜鵬飛的行為會不會對你造成這方面的影響,如果你有情緒低落的時候,可以告訴我,或者找心理咨詢師,不要悶在心里,好嗎?”
“嗯,好,我明白了,謝謝你。”說起來,陳景恩還是第一個這么關心她的人,同學、朋友甚至是家人,從來沒人問過她,會不會情緒不佳?以至于很長時間以來,她都陷入了一種誤區,生活對她已經很夠意思了,她還有什么理由不開心呢?
仔細回憶起來,很多時候,她真的很不開心,人前強顏歡笑,人后獨自憂傷,現在,總算有一個人懂她了,而且那人還是陳景恩,讓她覺得特別幸運。
兩人喝完湯,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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