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像是一把鎖和一把匙,彼此接納,完完全全密合,如此匹配,就像是......他閉上眼,想了好久,終于想起了那個詞:天造地設,對,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突入的y挺讓杜蓓琪頓了好一會兒,下身酸脹,仿佛被撐大了一圈。垂下眼,看到他頸脖的血管突起,后頸皮膚在微微震顫,連帶著汗毛都在顫動。
他的汗毛是棕sE,被yAn光照著時,會給人金sE的錯覺。眉毛和睫毛是栗sE,顏sEb他的頭發深一些,腿上的毛發介于兩者之間,沒見過他x口和sIChu的毛發,她曾想象過,應該也是棕sE的。
他好漂亮,像一頭高貴的豹,大多時候溫和慵懶,帶著迷人的笑容;偶爾又會暴躁不安,兇厲恣睢,露出恐怖的尖牙。而被他逮住的獵物,如她,會心甘情愿匍匐在他腳下。
下一刻,兩人發現這樣的姿勢十分尷尬,不方便運動。
陳景恩被燒得頭腦不清,詛咒著,為什么要選這張該Si的凳子?
“我來吧。”杜蓓琪努力撐起腿,腳掌墊在地上,往上用力,順勢動了起來。
杜蓓琪將下巴靠在他額側,下身扎扎實實地壓在他的腹部,像一株金絲藤,牢牢地攀住他,寄生在他這棵大樹上,汲取他的汁Ye,x1收他的養分。
她的下身和他緊密相連,把他困在了方寸之間。他T驗到了內壁的細膩和柔nEnG,似乎還有一絲皺褶,妙不可言,簡直要了他的命。他氣息紊亂,緊緊摟住她,讓她的渾圓摩擦他的鎖骨,想要她給予更多。
她的動作并不大,但每聳動一次,他都有種被溫暖的cHa0汐拍打的感覺,Sh、熱、緊,還有什么觸感,他說不上來,只知道全是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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