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一角有個小巧的吧臺,陳景恩收拾好廚房,去吧臺的酒柜拿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返回了飯廳。
“要嗎?”他舉著紅酒問她。
“等會兒,先讓我吃完食物吧。”
杜蓓琪說完,埋頭和牛排奮戰,陳景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她對面,慢慢喝著。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去了客廳,來到一臺唱片機前,開了音箱,拿了唱片放在唱盤上,把唱頭放上去,開始播放音樂。
煢煢暮sE,蒙蒙細雨,煙雨籠罩的海邊,海cHa0聲起起伏伏。汽車后座上,兩具ch11u0的身軀激烈交纏,車窗開著,傳出nV人嬌媚的SHeNY1N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穿透了重重雨簾,驚醒了夜的頹唐。
“是你寫的那首‘雨夜纏綿’?”她很快就發現了音樂的秘密,驚奇地問他。
他走回來坐下,朝她舉杯:“這首歌是你的,我說過,送給你。”
“你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在她淺顯的人生閱歷中,從未遇到這樣的男人,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會,不懂的也會虛心傾聽,明明很有氣勢的一個人,卻從不會給人壓迫感,讓人覺得和他在一起是一種享受,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樂。
他喝了一口酒,問她:“你指哪一方面?”
“任何方面都是。”她愉快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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