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表演了幾輪,杜蓓琪有些疲倦,向船上的人打手勢示意要離開一會兒,推著板子去了岸邊的一個小山洞。
下身浸在海里,她將背抵在石頭上小憩,取掉發圈,長發像海藻一般散在水中,淡香彌漫,從空中散進了海里。
小時候喜歡和澳洲的朋友一起沖浪,經常摔得到處是淤青,有一次臉撞在板子上,差點破相,好處就是練就了一身在風浪中穿行的本領。不過很久沒這么瘋狂地沖浪了,T力消耗過大,她手腳發軟,有點吃不消的感覺。
光線忽然一暗,她轉頭,看到陳景恩跟了過來。
他松開腳繩,把沖浪板丟在一旁,問她:“怎么了?不舒服。”走到她身邊,他伸手覆在她額頭,試探她是不是發燒。
她軟綿綿地回答:“還好,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陳景恩發現她沒事后放下心來,跟她一起靠在了洞里的石壁上,稍作休整。
海浪在洞里來回碰撞,兩人的身影在水中暈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b仄的空間,晃動的波紋,巖石投照的倒影,影影綽綽,洞里似乎起了薄煙,氤氳起一GU難言的迷離氣息。
“你看到我發的信息了嗎?”他主動起了話題。
迎上他捉狹的目光,她問:“雙拱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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