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抓在她的盆骨上,狂亂、不顧一切地、挺送,不敢相信,他是如此的歇斯底里。
房間里一直開著空調,卻沒有給兩人降溫,燥熱的氣流在室內盤旋、蔓延,空氣越來越稀薄,杜蓓琪感到呼x1困難,眼前仿佛有無數螢火蟲在飛舞。
就在她缺氧,快要暈厥時,他的指頭按在了她的花核上,上下摩擦,一時間汁水橫飛、漿Ye亂濺,她尖叫著,攀上了r0Uyu的頂峰。
&火燎原,燒到了他的身上,他和她同時痙攣,長j根部開始顫動,一GU暖流在鼠蹊部亂轉,壓力驟然升到了極點,不得不開閘泄洪。
兩人的腦中仿佛在演繹超新星爆炸,星球的殘片如流彈一樣四處飛S,沖擊波一陣接一陣,擴張到了宇宙盡頭,欣快感充斥全身,如烈焰焚身,讓兩人焚燒殆盡。
陳景恩想起了過去的自己,za時從來都戴套,雖然已經做了節育手術,沒有懷孕的風險,但他仍堅持這么做,除了規避風險,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不喜歡和人ch11u0接觸。只有在哈瓦那和杜蓓琪的那一次,讓他著了魔,徹徹底底忘卻了這回事。
她是如此特別,特別到為了她,他背叛了自己的初衷。原來,一直是喜歡她的,從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上了,他怎么到現在才發現呢?
因為喜歡,才能獲得如此長久的0;因為喜歡,才有種身心合一的快感,一直、一直是喜歡她的,他太愚蠢了,到這時才醒悟。
枉他聰明一世,卻在這件事上犯了糊涂,怎么就活生生地放她走了呢?還好,還有挽回的機會,他會緊緊抓牢她,再也不會放開她的手了。
等他平靜下來,杜蓓琪感覺自己的力氣被cH0U空了,像個破布娃娃一般掛在沙發扶手上,氣息都快沒了,“景恩,我不行了。”她低Y了一句。
他從她身T里退了出來,奚落地說:“不叫我陳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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