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中了她的毒了,明知道罌粟花雖美,是不能碰的,卻還是忍不住要湊上去嗅一嗅。
好吧,無論她說的是不是事實,此時此刻,他都會當真。
奔騰的yu火燎過貧瘠的荒原,的野獸沖破道德的枷鎖,一切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兩顆空虛的心,一段錯位的情,無理的糾纏摧毀了理智的閘門,原始的沖動如洪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
淚珠還掛在眼角,杜蓓琪的腦袋嗡嗡作響,不懂他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激動,對她一陣亂啃亂咬。這一次,他的吻與往昔的每一次都不同,又急又猛,仿佛要把她吞進肚里般狠厲,她慌張得抓緊了腳趾。
&灼熱的舌在她口中翻攪,帶著韌X和強度,上下左右亂掃一通,快把她的嘴戳穿了。
舌頭麻了,變得又厚又重,不再聽從她這個主人的使喚,任由陳景恩的舌欺負它。
她被他按在玻璃門上,“哐”的一聲。不知是不是深夜的原因,室外的氣溫特別低,通過玻璃透了進來,感覺整面門像冰做的,密密匝匝的寒意爬上背脊,冷得她牙齒打顫。
因為身高的原因,要弓著身才能親到她,陳景恩覺得很不舒服。余光掃向門后,發現那里有一張踏腳凳,他伸出腳,把那張小凳子g了過來,塞到了她腳下,強迫她站了上去。
“唔......”她SHeNY1N著,腦中亂七八糟的,只覺得眼前這張容顏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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