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凱文對民族樂器不感興趣,倒是對那天她跳舞的樣子記憶猶新:“不用了,別Ga0那么復雜,就跳舞吧?!?br>
聽到他的建議,杜蓓琪真有起身跳一段的想法,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問他:“你怎么知道我會跳舞?”
他捏著杯腳,晃動著酒杯,不以為然地答:“海山百年慶典那天,你在花車上跳,全市人民都看見了好吧?!?br>
杜蓓琪第一反應是去看陳景恩。謝莉莎說她那天超常發揮,跳得特別好,難道他也看見了?
轉念一想,就算看見了又能怎么樣呢?已經沒有關系了,算了,不要想了,別再給自己添堵了。
杜蓓琪掃了陳景恩一眼,發現她的注視,陳景恩抬頭,正好迎上她的目光。杜蓓琪下意識地偏頭,避免和他對視,一秒后又覺得不該這么怕他,抬眼看向他。
他那雙黑黢黢的眼瞳,像廣袤無垠的宇宙,深沉得讓人驚心,望著她時,仿佛可以把她整個人x1進去,產生一種靈魂出竅的詭異感覺。
她有些膽怯,又有些渴望,渴望那種沉溺,一邊希望得到他的關注,被他深深注視,一邊又埋怨他把心給了另一個nV人,好難形容此時此刻她那復雜又別扭的心情。
杜蓓琪搖晃著杯中紅酒,猛地一下全部倒進了嘴里,吞咽不及,幾滴YeT溢出了嘴角。她用手背擦了擦,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呼”的一下灌了下去,如此幾杯后,臉sE變成了酡紅sE。
打了個酒嗝,她站起來,一步步走到了平臺的另一側,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跟著節奏跳起了舞。
雖然沒學過舞蹈,跟謝莉莎混了這么長時間,也會一招半式。她努力回想印度舞的姿勢,腦子有些迷糊,想不起來怎么跳了,就隨意地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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