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什么,用二胡來表達對狄沐筠的思念之情么?時時刻刻帶在身上,揣在懷中,放在心窩里,真是用心良苦啊。
沒接那張手帕,她推開他的手,倉促轉(zhuǎn)身,像逃命一般快步往墓地外走去。
宋凱文走上前和陳景恩并肩而立,不解地問:“蓓琪怎么了?”剛剛看到她落淚,現(xiàn)在又像逃難一樣往外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陳景恩答著,拿起手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上面那個刺繡。難道,她被這個東西刺激到了?
忽然之間,二胡的圖案變得有些刺眼,他把手帕拽在手心,緊緊握住,若有所思地望著杜蓓琪離開的方向,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們在布里斯班待了一天,杜蓓琪算是盡了地主之誼,帶他們?nèi)ス淞酥鞒菂^(qū)、南岸公園、龍柏考拉野生動物園,還幫他們拍了好幾張跟考拉的合照。
宋凱文發(fā)現(xiàn)杜蓓琪在墓園時傷心yu絕,轉(zhuǎn)眼間又像變了個人似的,蹦蹦跳跳,帶他們到處游玩,像只快樂的鳥兒飛來飛去。
再看看陳景恩,一臉深沉模樣,不像出門度假,倒像是出門追債來了。
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因為見到了許博川,他的注意力被博川x1引,也沒空去深思兩人的關系,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過且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幾人飛去了布里斯班北邊的大堡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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