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家的小兒子,他家是做房地產的,正在向互聯網轉型,以后你們有什么生意記得關照一下他啊。”以前是幫自家,現在她又開始幫何家拉業務了。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要問景恩,他才是‘輝耀’的老大。”他雖然號稱總監,其實只是一個高級業務員,所有生意都必須經過陳景恩的手才能最終定奪。
不知道該怎么回話,氣氛出現了幾秒的尷尬,杜蓓琪清了清嗓子,決定不談論這件事。“對了,你們怎么會來澳洲呢?”
聽到她用了一個“來”字,似乎對澳洲很熟悉,他跟著說:“我們去度假,你呢,怎么也來澳洲了?”
“我爺爺和NN離婚了,爺爺住在海山,NN一個人在布里斯班生活,去世后葬在那里。這次五一假期,家里人都很忙,沒時間來澳洲,只有我回來看她。”
原來是這樣啊,宋凱文輕聲說:“你NN的事,我很遺憾。”
遺憾......遺憾么?
杜蓓琪神思恍惚,機窗外的光線透了進來,記憶的閘門仿佛被拉開了一條縫。
小時候,一部分時間跟著爸媽住在加拿大,一部分時間跟著NN住在澳洲。
她和NN關系特別好,她很喜歡那個滿臉皺紋又整天笑嘻嘻的老人。NN去世時,她哭了一天一夜,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身T中活生生剝離了,痛得像要Si去了一般。她特地去看了心理咨詢師,咨詢師告訴她了一段話,她把它說給宋凱文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