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恩走后,杜蓓琪又開始了學校、家里兩點一線的單調生活,上課、吃飯、練琴、睡覺,每天就是這幾件事,周而復始、波瀾不驚。
一切,似乎回歸了正軌,只有她自己明白,有什么東西遺落在了海山酒店。
半個月后,她拿到了GRE的作文成績,她的分數是4.0,而何志軒考了3.5,算是達到了名校的入門線。何志軒興奮地打電話給她,和她講了足足一個小時,已經在想象明年美國入學時的情景了。
她現在讀大三,如果去北美讀碩士,要等到明年十月才能申請,所以她也不著急,打算空閑時研究一下各個高校的情況,過段時間再決定選擇哪幾所學校遞交申請。
過了一周,杜蓓琪去隔壁杜明華家蹭飯,聽說杜家接到了一筆大單。
她坐在餐桌旁,一臉興奮地問:“哥,快給我說說,訂單是怎么回事?”
“是一家叫‘泰希斯’的外貿公司給的單?!倍琶魅A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向她解釋說:“他們把明年在中國的船運業務都給我們了,我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接近一個億的進賬吧。”
杜蓓琪高興壞了,蘋果肌鼓了起來,笑個不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一個億啊,我的天,我還沒見過這么多人民幣呢?!?br>
“不是人民幣,是一億美金。那家公司在美國東海岸,他們只用美金作為結算貨幣。”
啪——
她怔愣,手發軟,握不住東西了,筷子掉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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