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家來說,收拾譚蕓如同踩Si一只螞蟻般簡單,這些沒有任何庇護的nV人,生命如同風中的燭火,稍稍一掐就會熄滅,可憐又可悲。
在座的各位,陳景恩和宋凱文說話最有分量,但他們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樣子是準備作壁上觀了。
包房門打開,進來了三個中年人,走到張燁霖面前,點頭哈腰地跟他道歉。
張燁霖指著譚蕓說:“徐老板,你這里的公主可真傲呀,敢打我?是要翻了天去了?”
個子最矮,挺著啤酒肚的徐建興趕緊應道:“張少,哪能啊,她是才來的新人,不懂規矩,您多擔待擔待。你看這么處理好不好,你的醫藥費我們全包了,這間包房免費向你開放一個月,您覺得呢?”
“我缺你那點醫藥費了?”張燁霖嗤笑,指頭隔空對他點了一下:“我稀罕你這間包房?”
徐建興頓了一秒,立即甩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哎喲,張少,不好意思,我的錯,我糊涂了,亂出主意,你別見怪。你看,這事怎么解決好呢?”
“讓她給我磕三個響頭,跟我出臺,我就考慮結束今天的事。”張燁霖的口氣很淡,給人的感覺卻恰恰相反,無論是語氣還是態度,都猖狂、囂張到了極點。
“你別做夢了。”譚蕓半趴在地上,恨恨地啐了一口。
聽到她的話,張燁霖Y惻惻地笑了。見她在生Si攸關的時刻,還在雪上加霜,徐建興急得冷汗直冒,沖過去又摑了她一巴掌。
啪——
她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樣,全身都是紅sEYeT,慘目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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