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你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地盤蹲那么久,和坐牢有什么區別?你還真想得通。”宋凱文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憐憫。
陳景恩很不客氣地說:“不光是我,你陪我一起去。”
“什么?”宋凱文大驚失sE,翹在辦公桌上的腳被嚇得掉到了地上。
“我已經向上面遞交報告了,任命你為投資總監,我還找了一個風控總監,其他職位的人,你負責去給我找。”
“What?”宋凱文不顧禮儀了,在電話里大叫起來:“.”
“博川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他強y地要求:“你下星期就出發,做好準備吧。”
“喂,你這是在強迫我啊?我可以拒絕嗎?如果我堅決不去,你也拿我沒辦法吧。”雖然他現在為懷特工作,但不等于必須聽命于他們,他不愿意去的話,沒有人能強迫他,就算是把他開除了,他也能很快找到下家,根本不擔心失業的問題。
宋凱文的反應在陳景恩的預料之中,陳景恩知道,和他y碰y多半不行,打壓得越狠他反抗得越激烈,但凱文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心軟,只要戳中了他的心窩,他可以為你做牛做馬。
陳景恩的語氣軟了下來:“凱文,你不是一直在說,想看我邁出第一步嗎?我現在終于下定決心了,你不支持我嗎?”深情款款的陳述讓人不忍拒絕。
什么?第一步?宋凱文磨了磨牙,指頭在桌上敲打起來。
他這話指的是......揣測了一會兒,宋凱文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語氣,認真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去海山,是為了找照片上那人?”這關系到陳景恩的終身大事,必須小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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