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蓓琪沒去陳景恩定的新酒店,甚至沒跟他打一聲招呼,一個人狼狽地跑了。
他們回去退房的時候,她找了個借口溜走,在景區重新租了一輛車,披星戴月地開回了溫哥華,直接乘飛機回了海山。
期間,她的手機響了無數次,響到最后沒電了她都不敢接,碰都不敢碰,連看一眼都不敢。
上飛機前,她在候機廳充了電,哆嗦著手,發了一條信息給陳景恩,說她回家了,發完后就立即關機。她像一個戰場的逃兵,明知這場戰役必敗,不想參與其中,不加思索地逃走了。
年輕、英俊、多金的單身漢,才華橫溢,在紐約金融圈只手遮天,這種人,不是她這個小人物可以掌控的,更別提,他心中還有一輪白月光了。
而她也有自知之明,以她的能力,只配充當他人生舞臺的配角,不該有過多的奢望。可惜的是,她動心了,喜歡上了遙遠如星辰的他,不愿繼續充當配角,只能選擇離開,讓所有悸動、美好留在回憶里。
就這樣吧,就這樣結束,對她和他都好,不用說再見了,希望......再也不見。
也許,等她老了,偶爾回想起他們的故事,翻開這陳舊的一頁,還會有美麗的念想。
另一邊的陳景恩退了房,正準備帶杜蓓琪去新的酒店,沒想到她一聲不吭就走了。
許久之后,他見到了杜蓓琪的短信,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他一個人在新酒店待了一天,第二天開車去了埃德蒙頓國際機場,飛去多l多轉機,回了美國。
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爺爺,向他申請負責海山風投公司的運作。安東尼聽到陳景恩的描述,并沒覺得意外,家族有意將這件事交給他辦,一直在等他的反應。安東尼幾乎沒思考就點頭同意了,給了他最高頭銜——高級合伙人,還有一大筆啟動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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