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睡到中午才起床,吃了午餐,租了一輛SUV,開去了列治文。
她把車停在以前的住處附近,帶他去看她家,一棟兩層樓的獨(dú)棟別墅,屋前有一個大草坪,和大多數(shù)房屋一樣,她以前的家也是純木質(zhì)結(jié)構(gòu)。
“這里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一點(diǎn)都沒變。”她感嘆道,街道、房屋,連路燈都沒有任何改動。
陳景恩接話說:“可以預(yù)見,下一個十年還是這樣。”
“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一件事來。十三歲時,我家搬到了美國,住在D.C附近的城鎮(zhèn),那里的主g道有一個大坑,搬去的時候我們就發(fā)現(xiàn)了,待了兩年,離開的時候那個大坑還在,沒人管的。你知道我當(dāng)時在想什么嗎?我想,再過十年,那個坑會不會還在?”她邊說邊笑。
陳景恩跟著笑起來:“紐約市也是這樣,差不多的情況。”
“這種事要是發(fā)生在海山,最多三個月,市長就得下臺了。”
“去看看你以前的家吧。”他說著,拖過她的手,拉著她朝前走去。
她有些慌張,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阻止他上前:“別去,在這里看看就好了。”
他停了下來,疑惑地問:“你不想和老鄰居打招呼嗎?”
“我已經(jīng)離開這里十幾年了,還是別去了,我怕他們不記得我,或者我再也不記得他們了,萬一知道鄰居中有人離世,我會更受不了的。就這樣吧,讓他們留在我的記憶中,永遠(yuǎn)那么鮮活,永遠(yuǎn)不會褪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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