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的外觀,別致的瓶身猶如收藏品一樣JiNg美,頸部鑲著一圈細小的鉆石,是他在哈瓦那點的那瓶龍舌蘭。
那晚,他在酒吧風流了一夜,第二天趕回了美國,很快忘記了這件事。
他那幾個黑心肝的朋友為了取笑他,故意使壞,千里迢迢把瓶子帶了回來。在一大群人聚會時,他們出其不意地拿了出來,把酒瓶扔給他,然后繪聲繪sE地講起了“雨夜車震”的故事,讓他成為了眾人調侃的對象。
也就在這時候,那群混蛋能騎到他頭上來。
他輕哼,把酒瓶轉了一圈,放到了窗臺上。
那一晚,在哈瓦那酒吧的停車場,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按奈不住,肆意瘋狂。nV孩的身T似花般美麗,在他身下徐徐綻放,讓他有了強烈的征服yu和極大的滿足感,Sh潤柔美的長發,如海藻一樣纏住了他,把他拉向了罪惡的深淵。
第二天清醒時,他才意識到自己g了什么。她渾身淤青,被他蹂躪得慘目忍睹,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支離破碎。他按住額頭,震驚得失了言語,從她身上,他看到了另一張面孔,粗魯、殘暴、兇厲,他從不知道,潛藏在尊貴、高雅背后的自己,竟有一張如此瘋癲的面孔。
也許,那才是真實的他?
陳景恩嘴角微揚,露出若有似無的笑容,掀開窗簾一角,默默注視著紐約市。
這座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已到了亮燈的時刻。
絳藍的天幕遮蓋了白天的喧囂,帶來了暗夜的奢靡。萬家燈火像一顆顆閃耀的星辰,遠遠望去只覺得群星薈萃,仿佛無數螢火蟲在輕盈起舞,映襯出了曼哈頓無邊的繁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