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一笑,以前也有人把她當成加拿大人,不知道算不算。“因為爸爸做生意的原因,我們全家跟著他滿世界跑,住過很多地方,加拿大、美國、英國、澳洲、中國,我有美國和澳洲的護照,但我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人?!?br>
他想了想,對她說:“如果我沒猜錯,你小時候應該住在溫哥華?”
她順了順鬢角的發絲,把它們別在耳后,接話道:“對,小時候在列治文住了好幾年,所以說英文時會帶著那里的口音。”
他點頭表示了解,兩人沒再說話。
天空飄起了小雨,車窗上水霧彌漫,他打開雨刮,在金屬桿“吱嘎吱嘎”的擦刮聲中,車慢慢駛上了主g道。
路上車輛很少,空曠而安靜,偶爾有一輛車呼嘯而過,剩下的只有他的車輪碾過水面的聲音。
她聞到車里熏香的氣味,還有淡淡的曠野之心的味道,像有什么陌生的東西在腦中涌動,讓她神經緊繃,毛孔一個一個突了起來。
來到酒吧,門口已經有兩人在等他了,和陳景恩差不多年紀,一個是亞裔面孔,一個看上去像混血兒。陳景恩走上前和他們打招呼:“.”
話音剛落,從另一個方向又來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和他們站到了一起:“?”他熱情地招呼幾人。
很快她就知道,這三個是陳景恩在美國的朋友,聽說他來了古巴,也跟著過來玩。雖然美國人入境古巴有諸多限制,但既然陳景恩能來,他的朋友肯定也能想辦法入境。
陳景恩向他們介紹杜蓓琪,又指著三人向她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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