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杜明華的叛逆不同,杜蓓琪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見人Ai的小孩,學習好、X格好,拜在二胡大師蘇敏門下,會拉一手好二胡。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聽話、懂事成了她的代名詞,從來沒有行錯過一步。
乖是乖,聽話也是真的,安安靜靜的,從不惹事,就是乖得離譜了,有時候感覺像個榆木疙瘩,雕都雕不動的那種,枉費了沈青枝的一番苦心。
“媽,蓓琪才二十歲,你就忙著給她安排相親,是不是太早了點?”倚在沙發靠背上的杜明華看不下去了,幫著說了一句。
“早,怎么就早了?”沈青枝轉向杜明華,忿忿地說:“你以為所有人都愿意像你這樣,二十七歲了,連個nV朋友都沒有?”
聽到沈青枝的話,杜明華不悅地看了她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頭也不回地上二樓去了。
杜蓓琪苦著一張臉,望向沈青枝說:“媽,你別這么說哥哥行不行?你這樣,他心里該有多難受啊。”
沈青枝瞪圓了眼,聲音大了一倍:“他難受?他給我Ga0出幺蛾子時怎么不考慮我的感受?杜蓓琪,我告訴你,你別和他串通一氣來和我作對。還有,千萬別學他,你要敢跟他一樣,以后就別進這個家門。”
杜蓓琪眼簾半闔,咬著唇,一聲不吭,任憑她嘮叨。
不知過了多久,杜蓓琪已頭昏腦漲,快到爆發的臨界點時,沈青枝終于結束了這場單方面、命令式的談話,站起身,理了理裙子的皺褶,去書房找先生杜鵬飛去了。
目送沈青枝離開,杜蓓琪松了一大口氣,焉焉地垂著肩,低眸看向自己的雙手,攤開手心,發現掌中濡Sh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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