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和朱橚讓鄭和帶領內侍給商戶稱糧食,每家限購兩斗,保證來買的都有。
劉三吾看著暖棚道:“老夫今日才算大開眼界,果然是奇才,我敢在這里說,除了虞王,大明朝沒有人可以如他這般做出暖棚。”
翰林院學士衣袍粘著泥,臉上汗和頭發混合,手上血泡一碰就疼,捶著胳膊和腿道:“還當虞王是說笑,刊登在民刊月冊上的是空話,今日才發現是自己迂腐。”
刑部尚書唐鐸道:“當初我侄子唐浙因為私錢一事下獄,聽說還是虞王在陛下跟前替我說話,我才保住了自己頭頂烏紗。
這虞王恩怨分明,做事頗有股正義感。”
徐輝祖忍不住道:“去年河南和陜西雪災,虞王把暖棚里的果子蔬菜全部送到北方,僅憑這一點,我們還有什么臉面指責。”
藍玉站在不遠處,聽到眾官員竊竊私語的話,有些想哭,他倒不是太矯情什么,是朝廷官員對自己這個外甥孫誤解很大。
今日,他們終于摸著良心說了句公道話,文官的嘴和筆,不知道討伐了多少人。
這幾日天氣已經回春,許多大棚要掀開透氣,農學院的官員剛收完就聽到官員們討論,心里激動,干勁兒更足。
朱允炆看著朱允熞,坐在田畔揪著稻草,看了眼朱允熞道:“你覺得大哥怎么樣。”
朱允熞道:“原本我是恨他的,甚至想過讓他出丑,因為二哥你說的那些事讓我氣。
但是相處許久,他并沒有因為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每次三哥有的東西我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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