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乾給他們兩洗腦有些過,現在一致認為士紳納糧有好處。
朱元璋補充:“咱說句實話,咱殺人,不稀罕搞些拐彎抹角的理由,你有咱這些年殺得多?”
朱標周乾:“………………”
朱元璋看到他們兩個不服,擺擺手道:“咱不跟你們兩爭,這次文官怎么鬧騰這么大,咱覺得很奇怪。”
朱標心里一驚,這當然是自己那個二兒子做的孽事,但是怕影響親情,便沒有多說。
“標兒,你知道為啥?”朱元璋將腳放在木盆邊緣,看著朱標:“孩子不能總是慣著,你看雄英,他野生野長的十年多,跟咱差不多,男人做事,圖個磊落。”
“老朱,這有些事過去了,便不提了,提了傷感情。”周乾邊提起木盆交給內侍,擦了擦手道:“你說呢?”
周乾指的誰,朱元璋和朱標都心知肚明,蔣瓛都給自己了,再查不到朱允炆這兩把刷子,自己不是和蠢貨沒有區別。
他能這樣做,是因為朱元璋對親情看的挺重,接觸這么些日子,呂氏雖然死了,但朱允炆是朱家人。
這要是其他人,周乾就像殺詹徽他們一樣,毫不猶豫。
要跟爺爺父親一起,就得顧著點兒兄弟情面,朱允炆作死的法子,自己不收拾他,他也會被自己作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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