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商賈紛紛咒罵給他們提高商稅的虞王,一起聚集從應天府大街往魏國公府而去。
另一方面,眾商賈已經聚集到國公府門口,徐妙錦望著大門外黑壓壓的商賈,回去換了衣服。
朱高熾和徐輝祖望著她:“他們為了商稅而來,希望你與他們一起抵抗朝廷商稅。”
他以往對這些事也不關心,大明女子家政商會這幾個月在應天府十分的受歡迎,銀子也是嘩嘩的進。
但其實背后的人是虞王,并不是自己妹妹,徐輝祖想到這里,有些擔心的看著徐妙錦:“你要去嗎?”
徐妙錦終究還是傲嬌的,清冷加上國公之女,并不喜歡與這些商人一起沾染銅臭氣。
但是,她經過這幾個月磨煉,那份最初的高傲和對銅臭的疏離已經消失不見,只是如溪流般的自然與柔和,甚至感染了常與她接觸的朱高熾。
“諸位,小女子徐妙錦有禮了。”
她微笑而怡然自得地坐下,不久后輕啟雙唇道:“諸位因商稅之事而來?”
說完安安靜靜等了會兒,立即有商人過來說話,發表著他們對商稅的不滿與不信任。
說話的人越來越多,有幾個詢問她是否也要交稅,或者氣憤的希望徐妙錦跟著他們一起反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