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說完,文質彬彬的看向工部尚書楊靖,見楊靖表情豐富,還欲言又止,疑惑道:“楊尚書你是不是覺得我猜對了。”
楊靖沉吟道:“殿下,其實詹尚書是從午門跪到奉天殿,但是滿朝文武下朝后都去和虞王問候去了,他還逢人就夸虞王是大才。
魏國公,涼國公,西平侯,還有詹徽,劉三吾他們,還圍著虞王說了許久的話,約下次去吃酒。
陛下也同意,還同意為虞王單獨設民技院,農學社升農學院,海務衙門也同意了,工部馬上就要動工修建。
詹徽他跪完還淚流滿面的向虞王殿下認錯,所以他現在已經喜滋滋的回家去了。”
說出今日早朝的真相,楊靖看著自自以為是分析的朱允炆。
朱允炆先是大吃一驚,隨后又立刻愣住,他覺得,自己腦海里有什么東西破碎,繼而訝然道:“百官怎么可能這么快接受他?為什么。”
“是真的,上次涼國公還跑去打了曹國公一頓。”楊靖提起上次的事。
“藍玉上次打曹國公?那皇爺爺和我爹沒有說什么?”
“沒有,陛下沒有管。”
朱允炆愣了,這不就是皇爺爺在護短嗎,為了認回孫子,把所有的藩王都叫了回來,這不就是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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