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占城使臣要來,我覺得今后大明可以開海禁,征東洋,下南洋,西洋,沒有專門理事海外事情的衙門怎么能行。”周乾看向朱標。
“這……會不會太早?”朱標覺得海禁也沒開,設衙門豈不是太早。
“不早,我們需要木材也得早早地種樹,在大明的土地上扔下種子,等需要時它已經可用。”
朱標道:“朝廷的官員,都是靠著科舉取士,你這農學社,民技院還有海務理事衙門的人才如何來?”
周乾道:“另辟蹊徑!”
“難道你不通過科舉?”朱標問道。
“科舉對朝臣影響深遠,這幾百年的東西怎么可能說改就改,這世間最難改變的便是思想。
尤其是這群文官,改不掉的。
爹常與官員打交道,這些人骨子里已經被烙印上圣賢書,孩兒花時間去教導硬改他們,還不如孩兒重新選拔一批人才,單獨培養。”
農學社這東西,必須從百姓種田的實踐中來,只讀不實踐,根本就是紙上談兵。
因此,周乾決定,農學社必須與百姓結合,提高農官的待遇,對良種和肥料,農具,耕作多進行實踐,這個只能靠政績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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