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看著朱雄英道:“陛下,自覺兩個字可要記入武憲大典?”
朱雄英點點頭。
夏原吉深以為然,陛下講的可真是不錯,不錯啊,這很多事情互相推脫延遲,總是耽擱最佳時機。
這一點,幾個尚書都是深感如此。
當年,洪武時期,那幾個貪腐案便是如此,若是早早地按照新帝這套法子來,也不會傷及無辜官員,更不會搞得貪官耀武揚威,清官瑟瑟發(fā)抖,無奈只能同在一條船。
如今,這同在一條船的現(xiàn)象要結束了,都是陛下做的好。
想當初,北方雪災賑災,眼瞅著都凍死人了,可是這些官員卻還在尋找著誰的責任,誰去合適,誰做多了誰做少了,嘰嘰歪歪。
以至于幾天過去,連京城都沒有出去。這樣的情況,宋朝不就是十分常見的嗎。
解縉是很聰明的,更加的會拍馬屁會看眼色,尤其還有才華,這樣的大臣放在誰身邊都會被喜歡。
當他帶頭夸贊朱雄英決策時,景清出來道:“陛下,既然陛下可以對官員如此好,那為何要將方孝孺貶去北方各府勞碌。”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景清這話讓朱雄英覺得自己應該把這家伙揍一頓。
他能不知道方孝儒沒文采,原本留下編寫武憲大典,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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