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基倒是跟陛下很親,他連我和殿下都不親,整天都跟著在乾清宮和御書房里跑。
尿龍床,撕奏疏,壞事干盡。陛下反而不生氣,還喜歡一直帶著,去哪里帶到哪里。”
燕王妃聽的發笑,心情也慢慢好了很多,道:“你也沒帶來,給姐姐看一看他的模樣,如今,都不知道長什么樣了。”
徐妙錦笑道:“大姐,你看看殿下就知道文基長什么樣了,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姐妹兩在一起,除了是關于孩子與代王妃她們的事,還有一件就是關于當初冊立皇太孫的事情。
徐妙錦道:“大姐,我一直覺得我那件事做的對。文基太小,做太孫不是時候,他其實并未經過磨煉,自然也擔不起。”
聽完徐妙錦的話,燕王妃有些不解的看向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孩子還太小,不必想如此多。
見到姐姐的反應,徐妙錦并不覺得太早。
“若是文基做了太孫,從小便長在深宮婦人之手,學在文儒尺下,處處受到限制,會太過文弱。
殿下還說等過幾年,將文基丟到嘉興府去,跟著姐夫他們一起磨煉,但是我倒是想讓他在北方。”
燕王妃立刻理解了徐妙錦的意思。
“那到時候送到北方的漢明軍校里來,我也能幫你照顧他,到時候等他磨煉出來,再將他送到水師那里,多與將士接觸,多與百姓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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