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朱雄英乖巧的對朱元章說道:“皇爺爺,孫兒在北平府遇到了很多好玩的事,所以想跟皇爺爺好好的講講,如果有皇爺爺喜歡的,那雄英就細(xì)講。”
朱標(biāo)每日有自己的事忙,朱元章那幾個妃子也是成群做其他事,朱雄英這番話合情合理,朱元章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況且他是老人,便不喜歡太過于寂寞。
因此聽了這話,臉上反而多了很多高興的表情,“怎樣都好,只是無論作什么,你都要記得,你是咱大孫。”
朱元章一向?qū)ψ訉O嚴(yán)格,但是他對失而復(fù)得的朱雄英,卻總是有很溫和慈祥的語氣。
所以旁邊不明白情況的畫師心里很是驚訝,原來他的作畫方向已經(jīng)出了問題。
誰說九五之尊就是威嚴(yán)可怖,明明也是和藹的老人,這也是自己總是畫不出來太上皇的真實感。
朱元章又溫和道:“你們這次走水路回來,辛苦了,咱聽你爹說,文墉這孩子有些虛弱,宮里御醫(yī)多,讓他們好好給瞧瞧。
至于留在北平的戴思恭,就好好的幫徐家大姑娘調(diào)理身體,你說的那個匡愚不錯,讓他全權(quán)負(fù)責(zé)。”
朱雄英心頭微熱,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把戴思恭給留到北平府照顧燕王妃去了。
朱元章打量朱雄英良久,道:“咱在這里等畫像,你去看看你爹。”
朱雄英道:“是,皇爺爺,您氣色是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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