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監工連忙看了眼太陽太孫竟然對自己笑了,他確定是東邊出來的后,才奇怪的撓頭,太孫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要提拔自己,對自己才笑的。
陶深看了眼在那里發呆傻笑的監工后,嘖嘖兩聲,這個傻子又發愣,走過去道:“笑什么,還不去安排安全員。”
監工看了眼陶深,平時他都是怕陶深,但一想到方才太孫對自己笑,不僅有了底氣:“陶局使,太孫方才對我可是笑呵呵的。”
“張三愣,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太孫是因為太孫妃有了身孕,你當他是因為你笑?你昨天躺椿樹下去了?”
“椿樹?”
“椿樹底下做白日夢。”陶深扔給他一個帽子道:“戴好你的帽子,誰沒有戴帽子,記得罰俸祿。”
楊榮回來時,滿頭大汗,除了去跟蔣瓛去鳳陽府驛丞說去廣東的事,另外便是拿了這幾年士紳納糧的賬簿。
“這是去年的。”楊榮翻開。
周乾一把將賬簿扔到半空:“這也也叫賬簿,糊弄鬼呢,一個士紳的名字出現十幾次,就是這樣士紳納糧?沆瀣一氣。”
他看賬簿看了一肚子氣,還說要配合朝廷抓進丈量鳳陽的土地,現在看來士紳納糧也是弄虛作假。
“蔣瓛,你死哪兒去了。”周乾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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