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佩服你的。”
周乾愣了愣:“佩服我?”
阮宜良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周乾,道:“周叔總說他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便是當初收留殿下。”
看著這么一雙明亮不帶雜質的眼睛望著他,周乾感覺自己心不爭氣的跳動了下。
但他還是努力的正經道:“這有什么佩服的,我坐在這個位置,就得干這個位置的事情。”
阮宜良卻是嫣然的笑了,想了想說道:“上次聽說你帶著新軍,還有翰林院的先生去耕地,我都沒有親自去看看那場景。”
“要說耕地,我耕地最好,每次種的苗子沒有不結果的。”
“真的嗎?”阮宜良詫異道:“想不到殿下會的越來越多了。”
“也沒有多少,哪些事情對百姓有利,我就去做哪些。”
阮宜良凝視著他,似乎覺得此刻的他最有魅力。
“你回去睡吧。”周乾指了指對面的臥房道:“我也要回去睡了。”
周乾心情很好,雖然他對阮宜良有些不舍,大冬天兩人一起睡肯定是暖和的,但是他覺得現在不能隨意去耕地播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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