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場傳來將士的訓練聲,朱棣方才看了上官凌志寫的建制和制度,又往里面增加刪改幾句,道:“你們這些日子辛苦了,做出來的軍規(guī)竟然如此的完整,本王也只刪改幾個字。”
魁梧英俊的上官凌志道:“燕王爺過獎了,其實這都是虞王殿下昨夜一個人做的,我們只是負責記錄。”
“莫說笑話,讓俺來,俺不吃不喝都得想個十天半月,俺還可以自信的告訴你,這還是俺對將士熟悉的情況下半個月做出來。
雄英怎么可能一夜寫這么多,字跡也不是他的。”朱棣擺手。
“回燕王,臣和海鬼七,惜云他們幫虞王殿下寫的,但內容都是虞王口述出來的。”上官凌志答道。
燈火下燭火搖曳。
朱棣手里的毛筆“啪嗒”掉在屋子的地上,這樣完善的圖紙,軍規(guī),以及篩選條件竟然都是大侄子一個人,用了一夜時間做出來的。
娘嘞,這還是人嗎。
朱棣是藩王,也見過軍規(guī)制定,往往武將都會刪改許多遍,有時候半年都制定不好,呈上來他還要仔細去修改特別多的條例。
你告訴我完整,無紕漏,令人覺得公平無爭議的軍規(guī)是大侄子做的,還用了一夜。
“四叔,就是我做的。”一道人影從外面黑夜里走進來,是穿著將士衣服的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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