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摘抄
「每一次日落都在向最後一次靠近,但那些人還在隨日月而起寢。」
在醫院的作息時間非常規律,就算是想要熬夜,也會苦於斷電熄燈而無事可做。長此以往,也使我養成了很早就自然醒的習慣。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從窗戶照進了晝時特有的凄涼而無味的光芒。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墻壁上陌生的時鐘,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坐起身,這沉重的被子蓋起來十分不舒服,上面滿布的大紅花刺繡也讓人莫名有些感到害羞。
這大概是我記憶中第一次被鬧鐘或是廣播里那聽到耳朵起繭子以外的東西所吵醒吧。
吵醒我的聲音是從被子上傳來的,呼嚕嚕,呼嚕嚕的,聽著像是打鼾。我低下頭,發現這百花繚亂的被子上有一朵花有些不太自然的扭曲,就像是藏著什麼東西似的。
我好奇地伸出手,感覺m0到了什麼粗糙的東西,幾乎是同一時間,指尖傳來了一陣劇痛,我一下子把手縮了回來,與之相對的,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像彈簧一樣從我的被子上跳了下去。
「嘶……」
捂著滴血的手指,我慌張地循著那東西的聲音望去——原來是那只變sE龍。它穩穩地趴到了一張椅子上去。我記得它是叫牛頓,原來昨天它沒有跟莫曉一起走嗎?
傷口傳來的痛楚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在醫院里平靜地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我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受過傷了。這樣一想,前天晚上在那樣混亂嘈雜的環境中,我居然只受了那麼點擦傷,真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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