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濃垂著頭,把那盞茶放在妝鏡臺邊,“姑娘從前總Ai提起魏家郎君,現(xiàn)在卻是只字不提,想來是不喜歡他了。”
賀瑤未置可否,“為我梳頭吧。”
春濃拿起木梳為她梳頭,少nV鴉青sE的頭發(fā)像是最柔順的絲綢,從掌心滑落在地,彷佛永遠不會打結(jié)。
賀瑤凝視銅鏡,“你第一次到我身邊伺候,是在一年前。那時我的頭發(fā)總Ai打結(jié),我嫌棄別的丫鬟梳的我頭皮疼,便挑了你來梳。”
春濃為她梳著頭,回憶道:“後來奴婢拿藥水為姑娘調(diào)理頭發(fā),先在奴婢自己頭上做實驗,確定有用又不傷身T後才用到姑娘頭上。奴婢費了整整半年時間,才總算是調(diào)理出這麼一頭秀發(fā)……”
“你對我用心,我待你也是極好。你與我同吃同住,但凡我得了好吃的糕點蜜餞,從不會少你一份。去年冬天你生了重病,城里的大夫說治不好,我便親自背著你,冒著風雪爬上城郊荒山,求廟觀里醫(yī)術(shù)最好的老道士為你治病……春濃,我從未對不起你過。”
銅鏡里,春濃的臉半垂著,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賀瑤眼底掠過譏諷,“所以,魏九卿究竟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肯為他做J細,肯為他賣命?”
春濃緊了緊雙手,姑娘竟然已經(jīng)知曉她的身份……
她咬緊牙關(guān),并不肯開口說話。
她不說話,便是默認效忠魏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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