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經歷了那許多,他只信自己手里的刀。
他不動聲sE地反問,“你信嗎?”
“有些不信,又有些信。”賀瑤的杏子眼流露出一抹思量,“阿耶和祖父他們外出領兵打仗時,我總是吃齋茹素,常常跪在佛堂里為阿耶祈求平安。那個時候,我總是寧愿世上有神佛的。”
元妄注視她。
她坐在桃花樹下,云髻鴉青如霧,兩鬢垂落細小JiNg致的銀流蘇,面頰勻開的胭脂b花瓣更加嬌。
她是深閨里長大的小娘子,自幼學的是詩書禮儀,被她的父兄保護得極好,不必為生計奔波,也未曾見過外間的風雨,像是嬌貴的花兒。
她與他是不一樣的。
他就是個從血水和淤泥里掙扎出來的野狗。
若世有神佛……
元妄低眉斂目,“若世有神佛,像賀小娘子這樣善良乖巧的姑娘,神佛總會愿意多多庇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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