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從內間出來,正是東郭先生。
簡單的寒暄過後,東郭先生正襟危坐,“你先彈一曲我聽聽。”
賀瑤興沖沖地彈完一曲《高山流水》,期待道:“我阿姐最善琵琶,我與她同父同母,雖然現在彈得不行,但天賦定然不會差到哪里去。先生,我算不算可造之材?”
東郭先生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賀瑤身子前傾,好奇地揪了揪他的白胡須,“先生?”
東郭先生睜開眼,正兒八經地用絹帕沾了清水洗耳朵。
洗完耳朵,他指了指內間,“本以為里面那位小郎君乃是當世獨一無二朽木不可雕的蠢材,沒想到小娘子的琵琶竟然b他的笛子還要W人耳朵。聽罷二位的琵琶和笛子,老夫的耳朵可以切了下酒了!”
賀瑤:“……”
好家伙,這老先生要不要這麼毒舌?
她訕訕,“先生只管好好教我,我定然刻苦勤奮。”
東郭先生教了她最基本的樂譜,又教了一套彈琵琶的指法,便讓她在這里好好練習,自個兒出門打酒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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