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水仙舉起寶劍,往后收了收了,一臉的不屑,她甚至覺得對付顧二用劍都浪費,笑如罌粟一般絢麗卻帶著一些邪魅的毒性:“哈哈哈,笑話,我看是你瘋了,好歹我也比你早入門,你竟然連聲師姐都不喊,當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還妄想跟我搶男人,當真是瘋了,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搶?”
眾人的眼光紛紛聚了過去,以往顧二猖狂慣了,什么都是橫著走,很少看人眼色,可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當成小丑一樣這還是第一次,心中充斥著難堪之情,啐了一口血水:“魏水仙,你竟敢以大欺小,唐師兄怎么可能會喜歡你這個心腸歹毒之人!”
“她說的不錯。”唐少羽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之中,氣宇軒昂,眉峰之間藏著難以忽視的銳利,他的目光如臘月的冰峰,叫顧二寒了心。
顧二哆嗦著嘴,發白的唇只能輕咬才有血色,他紅了眼,忍不住吼出了聲:“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喜歡她!你應該,應該……”后面的話遲遲沒有宣之于口,顯然他少了之前狂妄的氣焰,眼神之中漸漸染上了仇恨,他一直盯著唐少羽,不曾挪移半分。
唐少羽眼底的涼薄之意更深,哼了一聲:“我不愛慕魏師妹?難不成還要愛你這個男人不成,你有病,可別拉上我。”
此言一出,眾人仿佛吃了一手好瓜,眼神都是在看好戲,眼神的戲謔之意顯而易見,更是明目張膽地議論起了顧二。
“唐師兄是什么人,竟然敢染指,真是個不知羞的廢物。”
“真是賤人,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竟然敢染指唐師兄,當真是不知道丑字怎么寫!”
“我要是他呀,還不如死了呢,還天天纏著唐師兄,要不是唐師兄性情好,忍了下來,換誰都要去驅邪一番,沾染到這么一個不干不凈的玩意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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