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韓符師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憤怒的殺意。
“我本以為楊浩然就算知道了暗殺他的事情跟我有一些關系,也絕對不敢來我們符教鬧事,卻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猖狂到了這種地步,不然今日我也不會給師父丟這么大個人。”
提起楊浩然,金符師男子的眉頭也是隨之緊皺,若是放在金符師男子心里的怒火還沒有發泄出來之前,韓符師在他面前提起楊浩然這個人,肯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現在他心里的怒火已經發泄了個七七八八,所以韓符師在提到楊浩然的時候,他沒有暴走,而是重新審視起了楊浩然這個人,并且是站在理智的角度去分析。
“此人有些頭腦,有些城府,人也很穩重,他知道我不敢對他下殺手,所以才敢得寸進尺。你跟他比起來,腦子這方面差了很多。”
如果換做是別人對自己說出這番話,韓符師肯定會狠狠教訓對方一頓,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但是金符師男子對他做出這樣的評價,他卻不敢反駁半個字,更別說是出手給金符師男子一頓教訓了。
當然,他心里的不服氣肯定是有的,因為他并不覺得自己比楊浩然差,特別是頭腦這方面。
他師父為何不敢對楊浩然下殺手,這一點韓符師還是知道的,因為之前鬧的動靜太大,不僅來了一些其他勢力的人,暗中肯定還有人在看熱鬧,所以他師父的出現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很多。
這種情況下,楊浩然跟許美靜若是死在了他們這里,那么其他人肯定會認為此事是他師父做的,別說是其他人會這樣想,哪怕是他同樣也會這樣想。
正是因為這樣,他師父哪怕心里極其憤怒,也沒有對楊浩然跟許美靜下殺手,最后反而被楊浩然敲詐了一道金符。
“這一次的失敗都是因為這個楊浩然,不要讓我逮住機會,一旦讓我抓住了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從這個世間消失!”
韓符師滿臉憤怒開口,本來他的心里早就對楊浩然生出了強烈的怨恨跟殺意,眼下金符師男子將他跟楊浩然做了一個對比,并且直言他不如楊浩然,頓時讓他心里的殺意跟怨恨成倍的增長。
“哼,殺他,你殺得了嗎?就你這打鐵的腦袋,我怕你會被這個叫楊浩然的陰差給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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