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將黑袍人留下,然后弄清楚眼前這是一道什么符箓,同時他也想弄清楚黑袍人到底想搞什么鬼,然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韓符師卻突然開口了。
“呵呵,穿著打扮倒是有幾分神秘的味道,只不過是故弄玄虛,還是真有本事,那就不好說了,而且這出手也太過小氣,就這么一道黑符,用來擦屁股都不夠,能夠幫上什么忙?”
韓符師這番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還沒有走遠的黑袍人自然也能聽到他這番話,但黑袍人并未因此而停下腳步,只是淡淡回應了一句。
“你先看看這是什么符箓,再說這樣的話吧。”
黑袍人的聲音很沙啞,并且聽不出是男是女。他這話,自然是勾起了秦葉豐跟韓符師的好奇,兩人不禁將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道符箓上。
“呵,裝模作樣,我倒很想要看看,是什么樣的符箓,能讓你有如此大的口氣。”
韓符師冷冷一笑,然后對著桌上的符箓輕輕一招手,符箓便自行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道符箓是黑袍人留下的沒有錯,但這符箓卻是黑袍人留給秦葉豐的,而不是留給他韓符師的,并且符箓本就在秦葉豐那里,韓符師沒打招呼就取走符箓,這種做法顯然很不禮貌,甚至可以說有些不尊重人。
不過眼下秦葉豐倒是沒有計較這個問題,一方面是因為他有求于人,他需要得到韓符師的幫助,自然不想得罪韓符師。
再者,他也想知道黑袍人留下的這道符箓到底是什么符箓,但他對這方面并不了解,所以只能靠韓符師來辨別此符箓,畢竟韓符師不僅僅是符師,還是安城符教的一把手,對于符箓的認識,肯定不是他這個門外漢能比的。
韓符師看向手中的符箓,臉上帶著輕蔑,因為他并不認為黑袍人能夠拿出多么厲害的符箓出來,他身為安城符教的一把手,對符箓可是很挑剔的,不是什么符箓都能入他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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