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問出口,許美靜就發現自己這個問題問得相當的白癡,換做任何一個人遇上這種事,都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恢復過來,又怎么可能會沒事。
但楊浩然卻抬起了頭來看向了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真的,我真的沒事了。”
這一絲笑容,很勉強,很不自然,看不到絲毫高興,反而隱藏著難以言喻的凄涼和悲痛在其中,其實他不笑還好一點,越是這樣強顏歡笑,越讓人覺得心里難受。
見楊浩然將內心的悲痛強壓在心底,許美靜不禁想到了自己,這讓她不禁對楊浩然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任何傷口,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愈合,你此時的心情我能體會,但我希望你能振作。”許美靜收起了平時的高冷傲氣,輕聲道。
楊浩然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他想開口道謝,但他不敢開口,他生怕自己一旦開口,那哽咽的聲音就會讓內心的無助和悲傷找到宣泄的口子,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再度流淚。
見楊浩然點頭,許美靜才散收回了黑色鎖鏈,也不見她有任何的動作,那纏繞在楊浩然身上的黑色鎖鏈便自行化為一團陰氣消散一空。
重新恢復自由,楊浩然把目光看向了陰氣護罩外,越來越多的尸傀聚集在了院子里,他們瘋狂撞擊著陰氣形成的護罩,而他父母,便在其中。
看著自己父母那嗜血瘋狂的模樣,楊浩然感覺整顆心都已經被掏空,回想今天清晨離開前,母親的嘮叨,父親的交代,他才剛剛有所穩定的情緒差點再次失控。
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早上一別不過幾個小時,再次回來已經物是人非,什么都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