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這里是醫院不是迪吧!都給我滾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口出現了一個女護士,長得牛高馬大五大三粗,面相那叫一個兇神惡煞,她整個人往病房門口這么一站,直接將整個病房門口都給堵死了,本來還比較寬敞的房門,硬是被她那魁梧的體型給塞的滿滿當當。
女護士手中握著一個針筒,見眾人齊刷刷的愣住了,她又是一聲怒吼:“沒聽到是不是!信不信我一人給你們來一針!”
說著,女護士揚起了手中的針筒,一副作勢就要扎向她們的樣子。
眾女人猛的回過神來,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關海后,陸陸續續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見狀,女護士讓開一道口子,任由這些女人離開,只是她那對銅鈴大小的眼睛瞪著每一個走出房門的女人,眼神之中充滿殺意,把這些女人們嚇得不輕。
這哪里是什么女護士,這他妹的簡直就是一個女屠夫,別說是那些離開的女人們了,哪怕是楊浩然這么一個大男人,也都被女護士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嚇了一跳。
很多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之前對楊浩然吼得越厲害的女人,此時跑路是最快的。
她們之所以敢對著楊浩然大呼小叫的,那是因為見楊浩然面善好欺負,所以她們敢在楊浩然的面前展現他們暴躁的一面。
可是,這女護士的出現,讓她們重新認識了一下什么叫做暴躁,不僅脾氣暴躁,連長相也是如此暴躁,她們那點脾氣一點都不敢爆發出來,老老實實離開了病房。
“你們兩個干嘛不出來!要我請你們嗎!”女護士目光落在了楊浩然和小沫的身上,怒吼道。
“我們兩個是病人的家屬,所以……”楊浩然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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