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神使!”姜大師恭敬行禮,將身子壓得很低,幾乎快成九十度了。
楊浩然見狀,學(xué)著姜大師的樣子,將身子壓低,對著青年行禮。
“見過神使!”
青年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但并沒有開口說其他的,見狀,姜大師繼續(xù)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楊浩然見姜大師如此,自然不可能傻到先直起身子。
只是楊浩然哪里知道,他與姜大師這一彎腰,就彎了足足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里,青年曬著太陽,享受著美女的按摩以及水果,對身前躬身的兩人視而不見,也沒有對兩人說過一句話。
青年沒有開口,楊浩然和姜大師兩人誰都沒敢站直身子。
楊浩然心里大罵,他沒有想到這青年架子如此大,他本以為高人都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有風(fēng)度的,就像姜大師這樣,可青年男子卻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對于青年這種做法,楊浩然心里自然是十分氣憤的,但他處心積慮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獲得特殊的本事,眼看只差最后一步了,他當(dāng)然不會做出什么傻事,讓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付之東流。
此時他心里早就下了決心,別說是一個小時,哪怕是十個小時,他也會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繼續(xù)下去,直到自己昏厥為止。
也正是因為這青年的態(tài)度,讓他在楊浩然的心里那是留下了極壞的印象,要不是有求于他,要不是打不過他,楊浩然真想站起身來一巴掌朝著他那張丑陋的臉上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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