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樓前,楊浩然背著黃挎包站在銹跡斑斑的鐵門前,清冷的月光下,他臉色慘白。
“不要再有其他要求了,不然我很難辦。”姜大師看著楊浩然的背影,開口說道。
楊浩然轉身,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鼓鼓囊囊的黃挎包里取出了兩張卡片遞給了姜大師。
“這是?”
姜大師接過卡片,借著月光一看,是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張身份。
“身份證上有我家的詳細地址,銀行卡里有我這些年來所有的積蓄,密碼在卡后面,如果我今晚進去了出不來,就麻煩大師把卡交給我父母。”楊浩然故作灑脫,笑著開口說道,此時此刻他說出這番話,完全是在交代遺言。
姜大師明白楊浩然的意思,道:“這忙我幫了,你是對的,因為你很有必要這樣做。”
這句很有必要這樣做,讓楊浩然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沒有再廢話,轉身走向身前銹跡斑斑的鐵門。
“我會一直守在外面等你出來,但你在里面遇到任何危險我都不能進去,哪怕你死在里面也是如此,所以,你必須靠你自己。”姜大師對著楊浩然的背影開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