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然說得很仔細，從頭到尾說了整整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里他沒有喝一口水，直到說完才覺得口干舌燥，也顧不得再客氣，端起身前的茶杯就一口灌進了嘴里。

        姜大師聽了整整一個小時，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插嘴，時而皺眉，時而飲茶，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楊浩然話音落下后，過了好一會兒，姜大師才從思考中退了出來。

        “奇怪呀！”姜大師眉頭緊皺，似乎有什么問題困擾著他，讓他很是想不明白。

        “怎么了姜大師？”楊浩然不解問道。

        “按照你剛剛所說，這腐尸老太婆只在夢中嚇唬你的朋友，在現實中你朋友并沒有見過她，這就說明這腐尸老太婆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亡靈而已。”姜大師說道。

        “亡靈，和我們普通人所了解的亡靈有什么不同嗎？”楊浩然問道。

        “普通人死后便可形成亡靈，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鬼魂，這種亡靈能夠看見活人，但通常情況下活人無法在現實中看到他們，他們無法出現在活人的面前，只能通過夢境能夠與活人有所接觸，或是托夢給目標，又或者是在夢中嚇唬目標，就像你朋友所遭遇的那樣。”姜大師解釋道。

        楊浩然從未聽過這種說法，但他對姜大師的話似乎并沒有多少懷疑，他眉頭一皺，開口說道：“不對呀，那腐尸老太婆雖然沒有實體，但我卻能看見她，不僅是我，我朋友也能看見，除了沒有實體之外，整個人看起來很真實，很恐怖。”

        “這就是奇怪之處，按理說普通的亡靈在正常的情況下你們肉眼凡胎是不會看見他們的，要么是出租屋內環境有問題，要么就是人為的。”

        “根據你剛剛所說，我認為出租屋內的環境應該沒有什么特殊的，不然前幾日她也不會只在夢境里嚇唬你那位朋友，她肯定早就現身出來了，至于人為的可能嘛……”姜大師一臉的思索。

        楊浩然似乎聽明白了一些東西，他接話道：“姜大師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搗鬼？”

        姜大師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不排除有這一種可能，如果腐尸老太婆并非普通亡靈，那么她想要在夢中嚇唬人也可以，想要現身也能做到，至于背后的操控者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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