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rèn)為女子一定是個厲害的奇人,不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面不改色。
別說是個女人,哪怕是個摳腳大漢,面對這種情況恐怕也會被嚇破膽,而他身旁的這位美女不僅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那個閑工夫提醒他,若是沒有一定程度的本事,恐怕此時內(nèi)心的恐懼比他還要來得強烈,哪里還顧得了他的死活。
“你不要出聲,一會兒跟著我走就可以了!”女子壓低了聲音,對二愣子開口說道。
二愣子哪里敢說一個不字,此時女子就是他眼中的救命稻草,今晚能不能活命,他可全部都指望此女了,自然不會對女子的要求有絲毫的不滿跟質(zhì)疑。
“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求求你現(xiàn)在就帶我離開,這里……這里我是一秒都不想繼續(xù)呆下去了。”二愣子同樣壓低了聲音,他神色驚恐,身體顫抖,語氣帶著乞求。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女子沒有因為二愣子的乞求就立刻動身離開,他坐在位置上沒有移動身體分毫,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二愣子心急如焚,每在這里多呆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越發(fā)強烈一分,如果這種情況得不到緩解,他擔(dān)心自己恐怕會因為承受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而暈厥過去。
心里雖然無比的恐懼,但是女子不離開,此時的二愣子也沒有那個膽量自行離開,只能帶著滿心的恐懼,如坐針氈般的繼續(xù)等待。
那根被他丟在地上鮮血淋漓的手指仍然存在,桌上的被滿上的兩杯酒,不知何時也變成了兩杯粘稠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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