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楊浩然謹慎的性格,一旦他在某個地方動手斬殺了對手,那么通常情況下他都會以最快的速度打掃戰場,然后迅速離開,避免節外生枝。
今天是個例外,他很想早點把事情處理完,然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見少女的情緒一直都沒有得到穩定,所以他只能冒險繼續等候下去。
直到眼下,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把一些該說的話說出口。
這些話,是他達到此行最終目的必不可少的步驟,所以他很有耐心。
馮笑這十五年來,應該沒有怎么離開過山谷,也沒有跟外人有過什么接觸,所以很單純,沒有什么心眼,一聽楊浩然這話,她瞬間沒有了主意。
“那該怎么辦?”馮笑對楊浩然開口問道。
楊浩然裝模作樣想了想,然后對馮笑問道:“你師父既然早就有了輕生的念頭,在這之前,他有沒有對你做出什么安排,比如說,讓你去找什么人之類的。”
馮笑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回應道:“師父沒有做這方面的安排,況且,師父也沒有朋友,至少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
一聽這話,楊浩然心里踏實了許多,馮藥師在生前沒有對馮笑做出任何安排,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簡單許多了,但是從這一點也能看出,馮藥師作為馮笑的師父,并不是那么的負責。
也對,一個對自己都不負責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對他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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