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靜不愿意繼續逛下去,楊浩然當然不會強迫她,并且他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跑去瞎逛,這種做法不用想也知道許美靜心里會不痛快。
在許美靜的要求下,兩人停止的逛街,而是來到了廣場。
廣場很大,但此時人卻很多,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全是陰差,他們有的三五成群在聊著什么,有說有笑,一看就知道相互之間是認識的。
還有的陰差則是離地三尺懸空打坐,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這一類陰差比起前者要多出一些。
提前趕到地府的陰差可不止楊浩然跟許美靜兩人,眼下廣場這密密麻麻的陰差,都是提前趕到地府的陰差。
至于為何會選擇在廣場落腳,是因為指定地點就在這廣場的上空。
許美靜跟楊浩然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然后跟其他陰差一樣離地三尺,懸空盤膝。
許美靜閉目打坐,讓自身的狀態時刻保持在巔峰。
而楊浩然則是沒有這樣做,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從廣場上這些陰差的身上掃過,臉上沒有發生什么表情變化,心里卻相當的震撼。
在這些陰差的身上,他感應到了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波動,這些力量波動的強大遠在他之上,甚至有些陰差體內隱隱散發出來的力量波動帶給他的感覺不僅僅只是震撼那樣簡單,而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危險!
同為陰差,同為送葬者,差距卻達到了這種地步,著實給他的內心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在樂城時,能夠威脅到他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多。然而眼下,他能夠威脅到的人不多,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卻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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