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然吸了口煙,呵呵一笑,身子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張老可不要亂說話,挑起爭斗的不是我,而是她,你們符教的人。”
說到這里,楊浩然指向了江蝶。
見楊浩然指向自己,江蝶神色大怒,對楊浩然吼道:“你放屁!我什么時候做個這種事!”
“好心給你一個提醒,再吼我,別怪我又要自衛了。”楊浩然笑著說道,語氣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楊神使,你如果只會血口噴人的話,那我還真是高估你了。”張老頭沉聲說道。
“血口噴人?呵呵,看來張老對我的人品恐怕是有什么誤解,我堂堂陰司送葬者,又怎么可能做出血口噴人的事來。”楊浩然笑說道。
張老頭眉頭緊皺,他沒有開口,而是等著楊浩然的下文。
楊浩然也沒有要賣關子的意思,繼續開口。
“當初我救下你們這位黑符師,然后便決定上山順手把事情徹底解決了,誰曾想你們這位黑符師蘇醒過來以后,沒有感謝我不說,竟然催動鎮妖符對我發起攻擊,我一個不小心,差點就死在了你們這位黑符師的手中,要不是白雪相救,我搞不好都魂飛魄散了。”
當初鎮妖符對他發起攻擊,是不是江蝶有意針對他,這一點他并不清楚,但是,當時的鎮妖符確實對他發起了攻擊。
只是,當時鎮妖符的攻擊對他造成的影響并不大,并且他破去鎮妖符也沒有耗費多少力量,那什么命懸一線,又是什么蛇妖白雪救了他,更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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