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僅僅只是有點小驚訝而已,并沒有對他的情緒造成多大的波動。
王一鳴一聽楊浩然這話,心里自然相當感動,楊浩然如今雖然身份地位變了,雙方之間接觸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但楊浩然卻依然把他當做朋友,這確實讓他覺得十分高興。
不過,礙于場合,他只能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能說。
“哈哈,楊神使既然還認一鳴這個朋友,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來來來,我再給你介紹這位。”張老頭哈哈大笑,然后把目光看向了瘋女人。
“我們樂城符教黑符師不多,她就是其中一位,她姓江名蝶,曾經是我們樂城符教最年輕的黑符師,在符箓這方面天賦極其驚人,可惜呀,多年前的一次傳教遭遇不測,不然的話,以她的天賦,如今恐怕已經突破黑符師的瓶頸,成為金符師了。”張老頭一臉可惜的說道。
這話讓楊浩然心里覺得有些好笑,金符師哪有那么好突破的,就算這個江蝶在符箓上天賦極高,也不是說突破金符師就突破的,有天賦的符師不少,但能突破到金符師的能有幾人?
楊浩然現在也是一名符師,這個道理連他一個黃符師都懂,張老頭身為黑符師,并且還是樂城符教的一把手,他會不懂?
答案是肯定的,張老頭肯定是懂的,竟然懂得這個道理,還對著楊浩然說出這番話來,自然有其他的意思。
張老頭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告訴楊浩然的意思很簡單,因為蛇妖的緣故,讓這位名為江蝶的黑符師損失巨大,并且這損失已經無法挽回。
他這是在為接下來的話做鋪墊呀,先把自己一方塑造成一個受害者,讓自己一方占據主動。
楊浩然心里有數,不過他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他笑著看向江蝶,而江蝶則是沉著一張臉,什么也沒說,也沒有要給楊浩然打招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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