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都來氣,活都快干完了,工錢一拖再拖,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著用錢,可老板倒好,把我們當成什么了?我們鬧得厲害了就給點生活費,鬧得不厲害連生活費都不給,真是氣人!”
一名工友一口將紙杯里的白酒干了,然后重重將紙杯砸在桌子上,滿臉的憤怒。
“說起來這事還得怪老張,他是包工頭,當初帶我們過來的時候說得好聽,可現在呢,現在我們連應得的工資都拿不到,想起來就火大!”另一名工友也開口抱怨道。
“此事也不能全怪老張,老張為了替我們把工資要回來,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我是親眼見過老張向老板下跪,只為討要工錢。唉,其實老張夾在中間也很難做人,老板不給錢,下面的兄弟都找他說事,他里外都不是人。”
一名工友嘆了口氣,喝了一大口酒,他其實也很想要回屬于他的那一份應得的工資,但是老張的無奈和委屈他也看在眼里,所以此時才說出這番話。
只不過,他這番話僅僅只代表他自己的意思,代表不了別人,并且,其他工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這種說法。
“活是他拿下來的,老板不靠譜當初就不應該接這活,既然接了,我們活也做了,肯定就要拿到我們應得的那一份。怎么向老板要錢是他的事,不是我們的事。現在我們把我們該做的事做好了,他沒有做好他該做的事,不怪他怪誰?”
一名女工友滿臉怨氣開口,從她這話不難聽出,她對工友嘴里的老張怨氣不小,在她看來,他們之所以拿不到工資,只能怪老張,怪不得別人。
在這女工友的身旁坐著一個男人,男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紙杯,瞪了婦人一眼。
兩人是兩口子,男人聽自己婆娘當著這么多人說出這一番話來,覺得很是不妥,所以瞪了婦人一眼。
只不過,婦人并沒有因為男人的反應就有所收斂,反而回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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