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和活潑減輕了許多尷尬。許興則也跟著笑了起來,順著她的話說:“哎,好羨慕你呀——我一直想做海員,可是暈船這一關都過不了。”
“一周也好,一個月也罷,暈船總是會過去的,你要相信人的適應能力,相信習慣的力量。”陸盈雙溫柔地勸慰他,“國家現在振興海運業,正需要你這樣的專業人才呢!加油!”
在海事大學里,許興則從來沒跟nV同學說過這么多話,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溫柔的鼓勵。他的心不斷跳動著,渾身更是因為陸盈雙的話充滿了力量。他們并排撐在欄桿上說了會兒話,直到又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小許,暈船好些了嗎?”
許興則與陸盈雙一齊回過頭,看到船長胡睿走了過來。
如果這艘船上十五號人一字排開站好,讓不知內情的人來投票選出誰才是船長,那么毫無疑問胡睿一定是得票最多的那一個。他長得活脫脫就是船長的樣子,國字臉,棱角分明,劍眉星目,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又在海上風吹日曬多年,不可避免看起來有些老相,但總T來說還是很有男人味的。陸盈雙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許興則更是站起了軍姿——沒辦法,船長先生嚴肅的時候頗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派。
P.S.,船長先生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嚴肅的。
“好些了!”許興則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好些了就行。”胡睿拍了拍許興則的肩膀,“你去貨艙看看。小煬子做事毛手毛腳的,他一個人守晚班說不定會打瞌睡,我不放心。”
“是!”許興則應了一聲,一溜煙跑開了,下樓梯之前還回過頭看了陸盈雙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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