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幅度太大,莫虞倒退了兩步,扶著臺面吁吁喘氣。
濕漉漉的卷發落在胸前,眼睛睜得圓圓的,盯著方舟的舉動。
她當然還是很害怕方舟的。
耳聞過這人前世有太多折磨人的手段,得罪他顯然是個不明智的選擇。
但被自己調教的惡犬反咬的怒意蓋過了那點害怕——她不過在學校小小地仗勢欺人了一下,他怎么敢那樣對她?
還逼迫她失禁!
莫虞耐著暴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上面留著很多泡沫,她把手伸到身后打開淋浴閥沖洗。
期間她就這么面對著方舟,警惕他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其實這擔憂是沒什么用的,從她允許他進入到自己家開始,事情就朝著失控的方向滑落了。
“不準過來。”
“跪在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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